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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三章 收徒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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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對,是有這麽一個小輩。”

“那小輩扮豬吃老虎”朱九真恨恨地道。

“什麽?她。。。”

“她的修為極為可能,絕對不低於你我,而且所修煉的神通更為詭異,不知道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混帳東西!”朱九真罵完,有些草木皆兵地看了看四周,生怕萌萌突然出現。

吳九公卻滿面疑惑地道:“朱九真,你不是病了吧?或者是走火入魔,眼前出現幻覺。。。”

朱九真氣樂了:“你看我像是走火入魔出現幻覺的模樣嗎?你看,”他伸出手:“我的乾坤戒都沒了,全身被打得腰酸骨痛,若不是我見機的快,恐怕我這會早就形神俱滅了,哪裏還會眼你說話。”

“晤!你好像不是在開玩笑,哈哈。。。”吳九公突然爆出一陣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的:“你堂堂一介煉虛期修士,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打成如此模樣,別告訴我她是一個活了幾千年的老鬼!”

“你還笑得出來?哼!那天你突然失足,一定是她搞的鬼。”朱九真冷冷地道。

“急麽一回事?”吳九公不笑了。

朱九真將與魚景固談判,碰上萌萌吃了大虧的經過一一說了。

“當真是流年不利,”

朱九真最後咬牙切齒地道:“是是朱某自修真以來,受到最慘重的一次打擊,這奇恥大辱我沒齒不忘,我決不甘休。

“這臭女人可惡!”吳九公暴跳如雷:“走!帶我去找她,我要剝她的皮,我要啖了她的元神!”

他借給朱九真一柄飛劍,兩個個馭劍便去觀魚亭找莫邪算帳。。。朱九真這筆帳算的很沫,俗話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果吳九公能夠得勝,那乾坤戒自然是要討回來,如果吳九公不是她的對手,那倒黴的自然也不應該是他一個人是不?

可是,等他們趕到觀魚亭的時候,萌萌已經走了,朱九真圍著亭子找了一圈。。。當然,他什麽也沒找到。

“非找到她不可。”吳九公恨聲道:“我一定要殺了她!”

暮春園今天似乎游人不多,或許因為這一代出現了太多的散修,城內的游客們為了避免惹出什麽麻煩,過生早早地回城,趨吉避兇是生物本能。

萌萌沒有那麽多的忌諱,她在花徑中緩步賞玩,意態悠閑真像個游客,事實上她也就是一位游客,想要了解的事情已經很清楚了,至於下一步的打算,她還沒有決定,而且也不是很急,倒不如將心情放輕松一些,免得跟自己較勁。

前面拐角處有一茶居,是一座花木扶疏,頗為雅致的建築,茶座散設在其中的五間八角亭型式的小閣內。每閣設有九副座頭,游人少時,一個人可以占一副座頭坐上老半天,泡一壺好茶可以打發,要幾色茶點亦可充饑。

剛踏入茶居前的小廣場,右首花徑同時出來了一位豐神絕世的青年修士,身後帶了兩位清秀的十二三歲小僮,一捧茶具一捧食盒。

散修和名門世家相比有什麽不同?

氣質!

一個野路子出來的散修大概一生中所做的事情只有三件,修煉、搜集修煉物質、戰鬥,根本沒有什麽閑情逸致去陶冶情操,倒不至於變得低俗,但與世家大門那種無數歲月沈澱下來的傳承相比,卻是遠遠不如了。

這個青年的修為已經達到渡劫後期,年齡自不必說,絕對不像他表面那麽年輕,但在靈界來說,這個年齡真的很年輕。

兩撥人幾乎是同時邁入廣場,也同時發現了對方。未成年女孩眼裏只有帥哥,而成年女孩眼裏則是男人,萌萌前世是談過戀愛的,但重生之後,這分情已經淡漠了,但並不是說她就跟那絕情師太似的,對男人深惡痛絕,那叫變態,已經不是生理上的問題,而是有心理疾病了。

她同樣欣賞有氣質的異性,只是許多女人的“欣賞”,有多種:老公、情人、朋友;而對於萌萌來說,她的心境還沒有那麽覆雜,只有單純的好惡。。。。好,看到就喜歡,壞,看到就討厭,如此而已。至於其它因素,她還沒進一步思索,沒有別的念頭。

她本能的覺得,別看這位青年修士表面上表現的溫文爾雅,但骨子裏是絕對的驕傲跋扈,這是因為前一點是由於世家大族的熏陶,而後一點卻是他在優越環境中培養出來的本性流露。

這就是她的第一印象,她主觀的印象。

第七百一十二節 風雲聚會

五間茶亭相隔都不太遠,一條花徑連貫其間,中間有花圃能從花木的間隙中,可以隱約看到鄰亭的景況。五間茶亭都有茶客,夥計在她的交代下,泡來一壺好茶,四碟小巧清淡的茶點。隱約中,她看到不遠處第四間茶亭內,坐了一位她不陌生的茶客,趕忙換了座位,側面相向,暗中留了神。 話說,人生何處不相逢·……那位熟人卻是在來西蓮城的路上見過的行雲散人,這位還是穿著一身道袍,大搖大擺的,似乎並不擔心與冷夫人碰到。 行雲散人並沒有留意這一面的動靜,因此並沒有認出她的面貌,他的註意力被不遠處一個站在花圃側方,背向而立的身影所吸引,因此並沒有註意到新來的茶客。 那人身上穿著一件藏青色的長袍,身材高大,頭發微現花白,挽了一個道士髻,看上去年紀已經不小》 “我知道你是誰了,老朋友。” 行雲散人沒好氣的怪叫:“你這老家夥,不早不晚的出現,有意看貧道的笑話是不是?”

那人徐徐轉過身來,一張大長臉上湧起陰森的笑容:“老道士,你倒還記得老朋友,既然有事情為什麽不找我?那些阿貓阿狗的能辦些什麽事情?”說著話,他走進茶亭,來到行雲散人對面坐下。 行雲散人給他斟上茶水,嘆口氣道:“咱們就跟命中犯克似的,你往東時我往西,幾年也碰不上一回,可畢竟是老朋友了,你的背影還能瞞得住我?不是我不想找你幫忙,而是我一時不知道你在哪裏,那件事情又急於解決,所以才沒有通知你。” “那場熱鬧不只是那些世家門閥有興趣了,咱們這些孤魂野鬼的同樣有興致·我當然要趕這份熱鬧了。” 那人喝了一口茶,不些不解地道:“老道士,你的事我清楚得很。老實說,我也感到奇怪·你能不惜工本請得到朱九真和吳九公。按理,你們三個人就算是對付冷青雲都足夠了,足以掀起一場翻天覆地的大風暴。可現在,嘿嘿······你們連他老婆搞不定,真不知道你們在搞些什麽,太令人失望了!” “哼!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行雲散人翻了個白眼,郁悶道:“一個潑女有什麽了不起的?我一個人就能夠搞定她。可她帶的那些侍女都是渡劫期的修為·你見過那麽生猛的侍女嗎?最可氣的是,她們一個個修為都不如我,可施展出來的劍陣卻把我纏住了,到了最後,那個吳九公浪得虛名,在緊要關頭像是走火入魔了,所以才讓她們跑掉。” “你呀,簡直是其蠢如豬!” “什麽?你······”行雲散人氣得要跳起來。 “你來這兒的正事是什麽?為了一件私仇費那麽大的功夫·如果將那些名門世家的註意力放在你們身上,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事先既沒探聽西蓮城的情勢·也不鎮定地偵查對方的根底,冒失妄動,失敗自在意中。幸而那天你請來了吳九公,不然,哼!恐怕連老命都會豁上呢!” “你是說……” “說你做事不動腦子,你知道冷家有多少人前來西蓮城?” “這個······她不是來探親的嗎?”行雲散人期期艾艾地道。 “都說了,做什麽事情之前都要打聽清楚,不要人雲亦雲,活了幾千歲了,難道你只學會了聽話?”

那個嘲笑道。 “洛東風·你再不好好說話,老朋友也沒得做!”行雲散人要抓狂了。 那人也是一名散修,名叫洛東風,是行雲散人的好友,見他發急,便不再逗她·道:“實話告訴你,冷青雲和鐵劍門的一批人早已經到了西蓮城。” “鬼話!胡說八道,我得到消息,雖然他們是分頭趕來,可冷青雲還沒有上路呢。” “所以我說你蠢嘛。”洛東風搖搖頭:“不但冷青雲來了,鐵劍門還來了五位長老,強者雲集。” “你······真的?”行雲散人吃驚了:“這是怎麽回事?” 洛東風也吃驚了:“你竟然不知道?天啊!老道士,你可真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這麽大的事情你竟然還······”他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屁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行雲散人悻悻然:“我這幾年全部時間都用於觀察冷青雲這公母倆的行蹤了,鬼才知道有什麽大事,反正我不死就沒有大事!” “哼1那今天你若不是遇到我,那肯定會有大事發生。”洛東風斜睨著他道。

“那到底是什麽事?”行雲散人現在是充滿了好奇心,也不生氣。 “死亡森林的迷霧要散開,絕境重啟,有無數修士都想進去碰運氣,你稀裏糊塗的沒一頭闖到人家的劍下,也算是有運氣了。”洛東風道。 “咦!你怎麽知道這麽詳細?”行雲散人大感驚奇。 “哼!我告訴你,西蓮城所發生的風風雨雨,休想瞞得了我。我不像你,我有些得力的手下替我辦事。老道,往昔獨來獨往稱雄道霸的時日,已經一去不回頭,要活得安穩,就必須擁眾自保了。”洛東風得意地道。 “哦!你收了一些黨羽?” “不錯.你有興趣嗎?” “做你的清秋大夢!”行雲散人嘴一撇:“你要我做你的黨羽?” 洛東風笑吟吟地道:“老道士,以你的聲望名頭,我還不至於要你屈從,雖然論真才實學,你比我差得太遠。” “什麽?你敢小看我?”行雲散人真的冒火了,拍桌而起怒容滿面……別看是老朋友,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誰也不承認自己弱於誰,尤其是這種朋友之間,更是爭得不可開交。

“鐵柱神通?鐵劍門的三大神通之一?”行雲散人似乎打了一個冷戰:“怎麽可能?鐵柱神通不是已經有數千年無人悟透嗎?” “所謂的天才就是幹這個用的,否則你以為他怎麽能夠在這個年齡成為一名煉虛期修士?” “你……你不怕?” “我有什麽好怕的?我和冷青雲無怨無分,鐵劍門的人憑什麽找我?” “哼!鐵柱神通數千年沒有出世,說不定也是浪得虛名。”行雲散人叫夥計過來結帳,溜走的意圖極為明顯:“朱九真和吳九公就在這附近,我去找他們。” “呵呵!別忘了合作互惠四個字。 洛東風喝得似乎正好,“我還得坐一會,如果有需要,那就喊我一聲,咱們的合作約定照樣有校,我幫你擺平所有麻煩。” 兩個人的交談既沒有采用屏蔽,也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所以整個茶園的人聽得一清二楚,那位鐵劍門的五長老當然也聽了個字字入耳。一直在註意這面的情況。 行雲散人示怯溜走,但為了保持自尊,不便施展遁光,而是警戒著大踏步出亭

但麻煩的是,他要想離開這裏,就必須經過那個青年修士所坐的第三座茶亭,除非他跨越花圃踐踏花卉而走。那還不如直接駕遁光飛走算了。 青年修似乎並沒有動手的打算,他似笑非笑地註視著沿花徑繞過來的行雲散人,神情輕松悠閑:“找到了他們,請把他們帶來。本座也想見識見識吳九公的天蜈針,你們不能糾部在途中行兇而不受懲罰,本座在這裏等你們。” “年輕人,你未免狂得太不像話了。”行雲散人實在是受不了了,站在亭外的小花徑上羞憤交加:“我曾經輸冷青雲一劍,但並不是看到你們鐵劍門的人都要矮上一等。你出來,貧道倒要看看鐵柱神通到底是個什麽神通。”

第七百一十三節 火燒身

青年修士泰然起身,背著手踱出茶亭外,兩個僮子立即將茶獺和食盒收拾好,像兩個保鏢似的跟在後面。

“行雲散人,你以前輩自居,不知道可否讓我問幾個問題?”他笑吟吟地問道,顯得很有問題。

被他拿話套住,行雲散人強抑怒火道:“你問吧!貧道不一定答覆你。”

“當年你和本門冷長老的恩怨我也略知一二,這些年你在暗中的所作所為,我鐵劍門都是清清楚楚,但並未插手,你和冷長老的恩怨理應由你們自己解決,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冷夫人及其親友從來沒有抵你的麻煩。

但現在你糾集同伴,將報覆目標轉向冷夫人,是不是壞了規矩?”

“有道是父債子還,夫債婦還,貧道有權這麽做。”行雲散人回答的理直氣壯。

“原來是這樣,看來你已經無可理喻了!”青年修士冷冷地道:““似乎已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對,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讓冷青雲去碼!”行雲散人咬牙切齒地道。

“如果你死了,冷長老也就平安了。”青年修士揮揮手,兩名小僮立即後撤。

行雲散人抓住機會,一聲沈叱,飛劍應聲而出,化做一道寒光,匹練似的射向青年修士,發出一陣刺耳的破空嘶嘶異嘯。

他的攻勢又快又猛,距離又不是很遠,按理,那位青年修士絕對來不及施展法寶或者神能應敵,即便能夠也是十分的狼狽,行雲散人已經想好了後續的攻擊。

不過,他的預案似乎沒有什麽體現的價值,就在他的飛劍射至青年修士面前的時候,那名青年修士立即一揮衣袖,衣袖反卷“錚”,的一聲拍在劍光上,竟然發出金屬交擊的聲音,飛劍像是斬在鐵板上似的崩飛。

“行雲散人,你可真夠給散修丟臉的!”

青年修士臉上一抹不屑的神情,旋即戟手一指,一道劍光激龘射而出,射向行雲散人。

在飛劍被崩飛之時,行雲散人駭然變色,似乎不相信剛才的所見,略一遲疑的工夫,對方的飛劍也已經到了近前,他連忙振作精神,指揮飛劍迎擊。

青年修士冷哼一聲,毫不示弱的指揮飛劍迎擊,就像是電光一閃,兩柄飛劍鏗然接觸,一聲異響,劍氣呼嘯,行雲散人的飛劍竟然被震得向外崩飛,無法封住激龘射而來的劍光。

不等行雲散人作出應對,青年修士的飛劍已經破空激龘射,如是長虹般的向他射來

。 行雲散人大吃一驚,發覺對方劍上有一股奇異的力量,能夠在接觸的瞬間將他發出的飛劍崩開,而且馭劍技巧和速度十分精妙,就在他剛剛召回飛劍的時候,青年修士已經發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反擊,劍虹飛射,徹骨裂膚的劍氣嘶嘶作響,劍光耀目生花。

一聲怒吼,飛劍在身前布下一層劍幕,狂亂地封架電射而來的飛劍。

但是,青年修士的劍上每每傳來一股神奇的力量,把他的飛劍崩開,根本無法有效地封擋那些激龘射而來的飛劍,若非他的馭劍術也是十分了得,經驗豐富,早被對方的飛劍貫體而入多少次了。

一面盾形法寶化成一層寶光將他的身形籠罩,擋住了數道激龘射而來的劍光。但是,他現在手忙腳亂,根本無法祭出其它法寶應敵,而對方也不過是以一劍攻敵,一旦對方施以輔助手段,那才叫大事去矣。

“洛東風,我答應與你合作,快來助我!”行雲散人現在是有病亂投醫,連命都要沒了,哪裏還顧得上什麽面子、裏子。

“一言為定!”

茶亭中的洛東風欣然叫道,人已經中同一只大鳥般的飛出亭子,身形還未落地,飛劍已經化做一道劍虹射向青年修士。

錚錚錚。。。

劍鳴震耳,三道劍光倏地飛回,漫空劍氣頓時一斂。

青年修士的臉色一沈,似乎要有什麽大神通施展出來。

“老道士,再不走,等鐵劍門的弟子們一到,我們就走了了啦!”

洛東風大叫道:“他的馭劍術已經得到鐵劍門的真傳,又習得鐵柱神通,短期間奈何不了他的”!

“走了!”

“休走!”

青年修士怒斥一聲,猛地一擡手,一只金鐧脫手而出擲向洛東風,金鐧在飛出之際,驀地暴漲成一柄數米長短的金色巨鐧狠狠地向他的頂門砸了下來。

洛東風發出一聲長笑,駕起遁光向遠處遠處狂奔,不一會兒便跑遠了,而行雲散人借機收了飛劍,駕著遁光溜之大吉。

青年修士沒有想到這兩個在散修中間大名鼎鼎的修士竟然使用了腳底抹油這種很丟臉的方式逃離了戰場,不過他也清楚,如果是一對一,他穩占上風,但以一對二的話,雖然他也不怵,但也必須防備對方是否還有接應的人,所以不得不見好即收,停止追趕。回到茶亭,從外面匆匆來了五名修士,三男二女。

“趙長老,怎麽一回事?”最先到達的修士急急地問道。

“碰上了行雲散人和洛東風。”青年修士笑了笑道:“那兩個人空有諾大的虛名,竟然逃掉了。”

“竟然是這兩個老賊!”

那名修士臉色一變:“趙長老,這兩個人在散修中是有名的睚眥必報,今天沒能將他們一舉成擒,以後要小心他們暗算。”

“就憑他們還奈何不了我!”

青年修士淡淡一笑:“我覺得有些奇怪,那個洛東風竟然知道我的底細,他怎能知道的如此詳盡?他引誘行雲散人合作,合作些什麽?”

五名修士不是同時到達的,最後一名女修士急急越過萌萌斯坐的茶亭時,突然咦了一聲,倏然止步。

萌葙瞥了一眼,也覺得這人有點兒眼熟,卻是一時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是你!”女修突然脫口叫道。

萌萌也一下子想起來了,這個女修和前面那個女修都是冷夫人當日所帶的侍女,而她的樣貌和服裝都沒有大的變化,自然是很容易認出來而那兩個女修則是換了侍女的服裝,氣質完全不一樣了。

她心裏有一些不妙的感覺,但並不在意,右善地向對方淡淡一笑。

“這位道友你就是那天與行雲散人、朱九真和吳九公在半途截擊冷夫人的兇手之一。”那個女修士的嗓門帶著幾分尖厲,弄得幾個茶亭的客人都向這邊看過來。

人影閃動,那個青年修士和另外幾個鐵劍門修士都過來了。

萌萌的眉頭蹙了起來:“咦?道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知道“兇手”,兩字,會帶來什麽後果嗎?”

“你敢否認那天你不在場嗎?”那名女修見同伴都過來,氣勢更是高熾就差指著萌萌的鼻子了。

“不錯,我那天在場,目擊一切經過。”

她淡淡地道:“找不認識你們,自始至終、我一直躲在歇腳亭內,你怎麽一口咬定我是兇手?”

青年修士伸手阻止那名女修爭辯,緩步走入茶亭,打量著萌萌,臉上露出可惜的神色:“本門冷青雲長老的家眷在來西蓮城的路上遭遇襲擊的事已經是盡人皆知的事情。不錯,那天道友並沒有出手,但你與朱九真有說有笑也是事實只是見形勢對你們不利,所以你不出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萌萌有些不淡定了。。。。是被氣的,“那行雲散人和朱九真又不是對付我的,同在亭子裏歇息,說幾句話犯著什麽了,總不見得和壞人說過話的都是壞人吧?”

她伸手一指夥計:“他剛才招待洛東風和行雲散人時一定既說話,也笑了,難道他也是和行雲散人一夥的?”

那夥計雖然知道他只是舉例,卻還是嚇得差點兒坐下隨即轉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狡辯!今天,你又在場,真是巧合嗎?道友又何以教我?”青年修士咄咄逼人。

“我是來游玩的,是否巧合,怎麽說悉從尊便。在我的看法,是暮春園是大眾游玩的地方人人皆可來得,樂園茶居也是人人可來的所在。我這人很講理,奉公守法,在這裏沒侵犯過任何人,我應該有權不受任何人傷害。鐵劍門也是一個有名望的宗派,你還是那一派的長老,你最好不要任性,學學克制自己,不要武斷是非。”

青年修士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萌萌理直氣壯的指責,讓他一時有些招架不住。

“你的理由不值一駁。”

那名女修趕忙替他解圍:“當然我們並不是不講理的人,目下唯一解決之道,是你隨我們去見冷夫人,向冷夫人證明你的無辜。”

萌萌臉色一變:“你們難道就有資格判斷一個人的生死?我有什麽義務需要向你們證明什麽無辜?那位冷夫人可以過來辨認,現在請諸位前來打擾。”

“這可由不得你了,敢做事就要敢於承擔後果,躲躲閃閃於事無補,你必須跟我走一趟!”

第七百一十四節 魂千

“呵呵,不講理了,想動手?”萌萌臉色一冷,放下茶杯站了起來。

“不錯,如果你不想跟我們走,恐怕要打敗我們才行。”女修自恃人多,絲毫不緊張,來到茶亭外面向她邀鬥。

“你不制止你的人?”她向站在桌對面的青年修士問道。

“我也有意帶你回去請冷夫人辨認一下。”青年修士道。

“那你最好是自己出手。”萌萌淡淡一笑,笑容中帶著幾分不屑:“他們都不行,我不想像打蒼蠅似的一個個來。”

“道友的意思,就是你比肖雨馨高明?”

“差不多,高明一點點。”

“你是說。。。”

“這位道友不是在下的敵手。”

青年修士的臉上露出惋惜的神色,向亭外走:“如果你願意隨我去見冷夫人,我會把你當成客人,否則。。。”

“非常抱歉,我不習慣受人挾制。除非我覺得有其必要,不然,誰也無法強迫我。”萌萌也跟出了茶亭。

亭外的花圃不大,交起手來,花木必定遭殃。先前第三座茶亭交手的花圃,目下已是花殘木折。兩人面面相對,那幾名鐵劍門的弟子立即在外圍形成合圍之勢,防止萌萌逃走。

“得罪了!”

青年修士向萌萌行了一禮,倒是擺足了禮數。

“你就別客氣啦!”萌萌倒是神色輕松,還了一禮。

那個青年修士表面上一團和氣·但手底下卻是極為不客氣,舉手投足之間,一道劍虹向著萌萌疾掃而來。

萌萌淡淡一笑,天演劍應念而出,化做一道劍虹擊退對方的飛劍,然後在青年修士驚訝的目光中,she向他的胸口,第一輪的交鋒中,萌萌毫無疑問地取得了明顯的優勢。

雖然手中的反應不慢,飛劍立即回頭攔住了天演劍,但青年修士卻是實實在在的被眼睛的景象震住了。年齡對於修士來說,幾乎沒有什麽太大的意義,每一次晉階,壽命上限就會提升,所以他根本沒有認識到萌萌的修為。

第一擊的試探,按照青年修士的想法,他和萌萌之間應該是沒有太大的差距,但在萌萌的飛劍施展出來之後,他就發現對方的修為大大出乎他的想像之外。不過再不可想象,也要接受現實。他在驚訝的同時,飛劍發出連綿不絕的攻勢,抵擋萌萌的天演劍。不過局勢顯然比青年修士預料的要更糟,天演劍連綿不絕,攻擊根本沒有絲毫的停頓,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就對青年修士形成了壓制。

“不能這樣下去了!”

青年修士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沒有等萌萌進一步行動,青年修士祭出金鐧,直接向萌萌砸了下來。

不出青年修士的所料,光華四射的金鐧一出,瞬間就對萌萌的攻擊產生了壓制。

在足夠的真元支撐下,法寶所能夠發揮出的力量,要比一些神通法寶更加直接、快捷,特別是金鐧這種法寶,更是占有先天性的壓制,一旦出擊,立即改變了局勢。

看到對方祭出了金鐧,萌萌微微一笑,並不以為意。戰鬥才剛剛開始,就占據了明顯的優勢。現在還處於試探的階段,對方就被迫使用了金鐧來挽回局勢,這說明對方已經沒有信心在真元法術上和自己硬拼,需要動用其他手段來彌補了。

淡淡一笑,萌萌也不客氣,指揮著天演劍頻頻的斬向了來襲的黃金鐧。一金一銀兩件法寶攜帶著龐大的真元和耀眼的光芒,在空中對撞。金光和銀光瞬間在空中綻放。隨後化作萬點華光,好不絢麗。

不過在對撞之後,青年修士的心中卻是一片冰涼。在對拼之中,金鐧並沒有如同預料中的占據一些優勢,對方的攻擊和飛劍的品質比自己強出不少,而且隨著戰鬥的繼續,天演劍越占越勇,劍氣彌空,很快就在對拼中取得了絕對的優勢。

“呵呵,這種戰鬥不打也罷,告辭了!”

萌萌的身形然飛出去,駕著步雲遁越過茶亭和花圃,有如勁矢離弦,快得令人幾乎看不清形影,但見身形一閃即逝,好快的遁術。

幾名鐵劍門的修士正要去追,那個青年修士飛劍茶亭頂上,大聲喊道:“這人絕對是煉虛期的修士,修為相當可怖,你們絕對禁不住她的一擊。”

跳落地面,青年修士的臉色不正常。

“長老,您應該用神通法術對付她。”一名小僮說道。

“沒有用。”青年修士悚然道:“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人?”

“反正是行雲散人請來的人,錯不了。”那名女修士接口說道。

“不像。快將信息傳出,留意這個人的動靜。”青年修士有些不安地道:“她將是最可怕的勁敵。你們必須註意,千萬不可冒失地向她下手。我們走!”

朱九真和吳九公沿著湖岸各處,發瘋似的搜尋萌萌,找了不少地方,找得七竅冒煙。

在到達湖北岸的一處湖灣。湖堤上一株大柳樹後,突然閃出一個穿青飽的中年修士:“吳九公,留步。”

吳九公當然看到了,躁怒的神情瞬即消失,竟然一斂心神,欠身頜首為禮。

“朱道友,到前面等我一下。”吳九公說道。

朱九真沒有多問,立即急急地跟過來。

吳九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妖修,竟然對這鬼面人如此恭順,豈不反常?這人必定可怕極了,再不見機回避,很可能遭上橫禍飛災呢!

“進行得怎樣了了?”

“雙方都無意挑起紛爭,委實太冤枉了一些:丟下正事不管,你丟入現眼不算,還打草驚蛇誤了長上另一件大事。今後再擅自行動,就用不著你。。。”

“你為何不另行設法?”

“目下尚未絕望,如何另行設法,長上可有指示?”

“上次你擅自行動。,以後不可以了。”

“老朽知道。”

“那就好,趕快進行你的工作。哦!行雲散人這個人,今後你不必過問他的事。”

“朱九真這個人,你可以切實掌握,他會成為你最有力的幫手,必要時可以動以利害。”

第七百一十五節 天蜈針

兩個人鬼鬼祟祟地說了好一會兒,那個青袍修士如同鬼魅似的消失不見,吳九公這才急急地追上了朱九真,一聲不吭的繼續搜尋。

“吳九公,剛才那位也是你們妖族的?”朱九真忍不住發問。

“不要多問,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會送命的。”吳九公橫了對方一眼:“無知是福,有些事情即便是看到了,也要當作沒看見。”

朱九真冷冷一笑:“多知道一些,也可以多一分自保的本錢,這道理我懂。你也得小心,記住我的話:走錯一步,遺憾終身,有些事情不是你們妖族能夠參與的。”

“這與你無關!”

吳九公煩躁地道:“走,趕快找到那個狡猾的丫頭,然後去辦正事。”

“什麽正事?”

“你為什麽而來的?”

“魚家已經拒絕了。”

“哼!他拒絕沒有的用,咱們可以幫他們將火煽大一些,我們好好的策劃一番,坐等只會誤事。”

“話雖如此,但你恐怕是另有所圖吧?”

“那又怎麽樣,你我既然是搭檔,有我的好處焉能少得了你的。”

“說得也是。咦,前面那些人是不是鐵劍門的弟子?”

小戲對面百餘米外,青年修士一行正大步走過來,他們同樣沒有禦遁飛行,由於小徑彎曲,有花樹擋住視線,等雙方看清面貌.回避已經來不及了。

“我怎麽會認識這些家夥,最好別讓他們惹我,我可沒那種調教晚輩的好心情!”吳九公咬牙切齒地道,顯然對鐵劍門頗有幾分怨恨。

“就說你沒見識了!”

朱九真搖搖頭:“前面的人可不是什麽晚輩,走在最前面的可是鐵劍門最年輕的長老趙岳,經驗是差了點兒,但修為驚人,比之冷青雲猶勝幾分。”

“什麽?竟然是鐵劍門的長老?他才多大年齡?”吳九公訝然問道。

“他年齡倒是不大,不過這修為跟年齡有什麽關系?”朱九真微微一哂:“你老人家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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